Page 11 - ⑨环境与发展第6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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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境管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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最后，《长江保护法》还规定了生态修复制 域水环境质量和污染排放、生态多样性保护、
度和绿色发展制度并独立成章，将整体性保护 水产养殖等提供统一而明确的标准；第 9 条和

与保护性发展串联起来，为实现长江流域生态 第13条是信息共享体系的整合，建立健全长江
文明与绿色发展方式建构出切实有效的制度 流域生态环境、资源、水温、气象等监测网络体 ߌ࣢აؿᅚ࿐ඌ௹़

安排。总体来说，《长江保护法》立足于第 3 条 系和监测信息共享机制系统，及时共享长江流
“生态优先、绿色发展”的立法思路，是按照特 域生态环境与资源变动的相关信息；此外，该

殊的现实问题、特殊的立法目的、特殊的方法 法还规定了产业规划体系的整合、协调管理体
开展的立法安排 。 制的整合、考核评价体系的整合、执法与应急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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3.2 相关制度的整合特征 联动体系的整合与统一和协调的司法体系的
如果只能用两个字概括《长江保护法》的 整合等等。
主要特征，便是“整合”。第一层意思是《长江 4 《长江保护法》对利奥波德的整体主

保护法》中体现出的法律调整方法之前并不是 义的沿袭与缺憾

没有，而是散落在各个其他法律当中单独发挥 利奥波德终其一生都在追求对生态价值
作用，力度弱且效果差。《长江保护法》并不是 的确认，他提出的“像大山一样思考”折射出人
要全部推翻这些制度另行设立新的机制，而是 应当拥有的“生态意识”（ecological conscience）

整合完善。将《水法》《草原法》等自然资源单 已经被现代人类信奉为真理，并转化为“可持
行法、《环境保护法》等与综合性立法、《防洪 续发展”“生态文明建设”等现代政策语句。更

法》等灾害防治法与《港口法》、《航道法》等基 重要的是，其中体现出的关注生态系统整体的
础设施建设法中关于流域治理和保护的内容 健康、美丽和善逐渐成为立法的重要理念，也

抽离及归纳。而如此整合又是完全地复制粘 是《长江保护法》中生态整体性保护、整合思维
贴，这里体现的是“整合”的第二层意思，随着 重要的理论基础和理论渊源。可以说，《长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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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域空间的扩大与日益复杂的利益冲突升级， 保护法》无论是形式上还是内容上体现出的整
现代流域立法的综合化不仅是对“碎片化”的 体性思维、整合特征基本上沿袭整体主义中强

流域单项立法和地方立法进行整合的立法技 调的“生态整体即是美与善”的重要思想。
术，更是受进步的环境伦理学思维、生态系统 ߌ࣢აؿᅚ࿐ඌ௹़
但是利奥波德的“土地伦理”最重要的一
方法与水资源综合管理理念的影响，对流域治 部分内容——“生态道德伦理价值现”未能实
理的调整与适应 。 现在可实操的规范当中。至少在《长江保护

在具体的条文中可以察觉“整合”之表现。 法》中未能体现出生态整体的道德身份及伦理
《长江保护法》第 2 条首次在法律层面对“长江 价值。《长江保护法》第 3 条规定的立法目的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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流域”事理进行确认，将水文意义上的“长江流 然是“长江流域的经济社会发展，应当……”，
域”和社会意义上的“长江流域”进行整合 ， 长江流域的生态系统虽然以整体性思维进行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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明晰长江流域的边界，为《长江保护法》奠定基 检视和保护，却未曾提及长江流域这一生态系
石；第7条是流域内标准体系的整合，为长江流 统之道德身份及伦理价值。众所周知，生态的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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