Page 13 - ⑨环境与发展第6期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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环境管理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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发展“促进法”，不仅仅要践行长江流域生态整 深思，是利奥波德观念的历久弥新？还是现代
体性保护的基本原则，更要追求长江全流域发 人前进的太慢了？整体性思维并不是理所当

展与保护的整体美好，完成“资源、环境、生态、 然那么容易形成和落实，长江流域资源丰富，
发展”协同并进的使命。反过来，如果机械照 而资源本身具有价值多面化的本质特征。整 ߌ࣢აؿᅚ࿐ඌ௹़

搬“生态优先、保护优先”，忽视占据国土面积 体性思维与整体美好主义正是冲破重重利益
百分之二十，超过全国四成人口的地域发展机 纠葛阻碍，是平衡和协调经济发展与生态环境

会，那么就不是整体美好，也违背了《长江保护 冲突、中央与地方管理冲突、流域与区域的管
法》的宗旨和初衷。例如《长江保护法》第91条 理冲突之后的产物。而是否真正能打破流域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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规定了针对违法采砂活动等违法行为，即没收 治理诅咒，还需要深入和漫长的实践来证明。
作案工具又并处罚款，基层普遍反映法律责任 注释
过重，难以执行到位。总体来说，整体美好不 ① 奥 尔 多·利 奥 波 德（Aldo Leopold, 1887-

仅仅是抓生态环境的美好，也看重社会发展和 1948），美国著名的环境保护主义者、环境保护思想先

人民生活的幸福感。只有在发展中保护，在保 驱，被誉为“野生动物保护之父”，其在环境伦理学和
生态思想领域声誉显赫，影响深远。
护中发展，发展以保护为前提，保护以发展为
②浓度、总量均相同的水污染物，在我国南方湿
依托，两者共荣共存，互为长江建设的一体两
润地区和在西北干旱地区所造成的环境效果截然不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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面，才能熔铸人类与其他自然主体美好未来的
同，南方水资源丰沛，环境承载力高，西北则相反，排
“生命共同体”。
放少量污染物质就会出现较为严重的污染后果。
6 结语
参考文献
长江流域承载着新中国工业发展的沉重
[1]曹明德.从人类中心主义到生态中心主义伦
使命，滚烫的铁水也在母亲之河身上烙下伤
理观的转变——兼论道德共同体范围的扩展[J]. 中
疤。“十四五”时期是我国生态文明建设促进经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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国人民大学学报,2002(03):41-46.
济社会全面绿色转型，实现生态环境质量改善
[2]Leopold A. The land ethic[M]//The
从量变到质变的关键时期。在这一背景下，长
ecological design and planning reader. Is‐
江流域发展模式的转型是整个中国经济社会 land Press, Washington, DC, 2014: 108-121.
发展模式转型的缩影，也是调整传统“头疼治
[3][美]奥尔多·利奥波德 . 沙乡年鉴[M]. 第
头，脚疼治脚”环境修复和保护模式迈向“生态 一版. 长春:吉林人民出版社, 1997 :196.
环境整体和综合治理，发展和保护全面协调” [4]蔡守秋.论综合生态系统管理[J].甘肃政法

新阶段的试金石，从长江流域整体性保护走向 学院学报,2006(03):19-26.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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整体美好主义，更是呼应了不断攻克“满足人 [5]李启家.环境法领域利益冲突的识别与衡平
民不断日益增长的美好生活需要”的社会发展 [J].法学评论,2015,33(06):134-140.
主要矛盾的重点举措。 [6][美]戴斯·贾丁斯 . 环境伦理学[M]. 第一

利奥波德近百年来的理论仍然可以与现 版. 北京:北京大学出版社, 2002 :219.
代的立法实践展开超越时空的对话，令人不禁 （下转 51 页）
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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